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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钟书与陈寅恪为何相互看不起对方到底是谁错了?

发布日期:2020-02-12 08:3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享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出生于名门世家,祖父陈宝箴曾任湖南巡抚,父亲陈三立是“清末四公子”之一,如此优越的家庭环境让他自小就博览群书,12岁时又有幸随兄衡恪东渡日本,入日本巢鸭弘文学院,后又陆陆续续在德国、美国等著名学府求学。中西合璧的教育之下,让他在宗教、历史、语言、类学、校勘学等均有独到的研究和著述。

  1925年,陈寅恪回国,素有名望的他与王国维、梁启超和赵元任被清华大学聘为清华四大国学大师。陈寅恪曾言:“前人讲过的,我不讲;近人讲过的,我不讲;外国人讲过的,我不讲;我自己过去讲过的,也不讲。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。”因此,陈寅恪的课上学生云集,甚至连朱自清、冯友兰、吴宓等文学大家都来听他的课。

  国学大师吴宓这样评论陈寅恪:“合中西新旧各种学问而统论之,吾必以寅恪为全中国最博学之人。寅恪虽系吾友而实吾师。”此外,著名历史学家傅斯年、中国近代思想家梁启超和著名史学家严耕望等人都对他评价颇高。

  事实上,陈寅恪和钱钟书身上有很多相似之处,他们都出身书香世家,都曾留学海外,都是学贯中西的大儒,而且还是清华大学百年校史上的两颗巨星。本该惺惺相惜的俩人,为什么会有“钱钟书看不起陈寅恪”的传闻呢?

  钱钟书对陈寅恪的“不待见”,主要反映在两件事上,一是对待陈寅恪赠其书的态度,二是唐朝历史考证。

  陈寅恪不仅是文学家,也是典型的历史学家,他《元白诗笺证稿》中不但论证了李世民是鲜卑人,还就杨贵妃入宫时是否为处子之身做了详细考证。1950年岭南大学出版了陈寅恪的学术代表作之一《元白诗笺证稿》,陈寅恪对此书很满意,此书刚一付梓,他就赠送给了一些重视的师友学生,其中就包括钱钟书。

  不过钱钟书的态度有些冷淡,多年以后,钱钟书回忆这件事情时说:“我和陈先生从未谈过话,二十七八年前,他忽然寄信给我夸奖《谈艺录》,并赠《元白诗笺》一本,我回信谢了。我和他的交往仅止于此。虽然他父亲和我父亲是有些交情的,但我一向不敢高攀名流,错过了向他请教的机会。”

  那么钱钟书对《元白诗笺证稿》印象如何呢?他在给富寿荪的回信中说陈的书“刻舟求剑,不忍卒读”,这个评价是钱钟书的一贯毒舌作风,可以理解。后来他还专门对书中的某些论点提出过异议。

  对于杨贵妃入宫前是否为处子之身的这一研究,钱钟书是不大认同的。陈寅恪过世九年后,钱钟书在访问意大利期间做了一个题为《意中文学的互相照明:一个大题目,几个小例子》的演讲。在这次演讲中,钱钟书说了这样一段话:解放前一位大学者曾凭自己的渊博知识和缜密的细心,考证唐代杨贵妃入宫时是不是处女问题,而这是一个比“济慈喝什么稀饭”“普希金抽不抽烟”等西方研究话柄更无谓的问题,仿佛要从X光透视里来鉴定图书家和雕刻家所选择的人体美。

 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明白的人都知道他针对的对象是陈寅恪。一年后,钱钟书在赴美访问期间,又批评考证杨贵妃是否以“处女的身子入宫”太“微不足道”。

  但如果就此判定钱钟书瞧不起陈寅恪,未免有些一叶障目了。对于陈寅恪的诗词,钱钟书却是发自内心钦佩的。

  陈寅恪有个学生叫蒋天枢,因为极其尊敬恩师,所以在陈寅恪过世后,蒋就打算出版恩师的诗稿,但由于经历过特殊年代,这些诗稿有很多残缺,于是蒋天枢找到钱钟书,希望他帮忙校正补齐。

  欣然应允的钱钟书在受托之后,开始逐字逐句帮忙校正补齐,每补一字,钱锺书都要反复吟咏品味,既要顾及文字的贴切精美,还要考虑意思的相融相合。钱钟书的夫人杨绛说:“钱钟书晚年非常欣赏陈寅恪的诗,说早知陈先生如此会作诗,在清华读书时,一定会选陈先生的课。”可见,钱钟书对陈寅恪并无成见,更谈不上什么“看不起”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